最好不用手帕,能把事情办得完美无缺,再好不过了。

  吕语琴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。

  她大脑一片空白,被人捂的脸色发涨发红,一条条红青筋交错。

  求生本能大口呼吸,避免缺氧而死。

  手指指甲扣着冯彪的手,死死的,不敢放松一下。

  怎么会。

  她想不明白,是谁要害她。

  是,她平素没少得罪人,但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
  这种程度的仇人只有咸芳芳。

  可咸芳芳处于被拘留调查阶段,哪来的神通可以插手到她这边。

  不可能!

  咸芳芳几斤几两,吕语琴最清楚。

  排除这个姓名,只有一个名字了。

  吕语琴心惊胆战,差点腿软倒地。

  不,绝对不会的。

  陪伴他这么多年,为了他,昧着良心做了多少坏事,数都数不清。

  对付她,对他有什么好处。

  好处多了去了......

  吕语琴眼角滑落一滴泪水。

  世人不愿面对现实。

  即便现实摆在眼前,第一时间不愿相信,逃避现实。

  因为现实很残酷。

  它是苦的。

  十分钟转眼即逝。

  冯彪算着时间,眼瞅着完成任务,迫不及待往前走了一步。

  就是这一步!

  吕语琴抓住机会,趁机蹲下来,解脱了困境。

  没了束缚,她趴到地上滚了一圈,对着走廊大喊道,“救命,有人要杀我!来人呐,快来人,这个人是假冒的,他要杀了我。”

  “杀人了!”

  边喊边抬头,把那张脸印在脑海里。

  两目相对,冯彪反射性低头,暗暗咬牙。

 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,否则他搭里面,可就不值得了。

  算算时间药效应该到了。

  哪怕不成功,往后有的是时间,不着急。

  冯彪快步往后窜,沿着来时的路逃到出口。

  站到出口,不忘贼喊捉贼,扯嗓子道,“里面有动静,来人,都醒醒,快来人!”

  正巧,两班交接的人在出口。

  这一嗓子下去,好家伙,两个队的都到齐了。

  “......”冯彪

  他冷汗直流,恨不得扯掉舌头。

  不行,他要走。

  这时候还不走,等吃牢饭吗?

  冯彪抬脚欲要走,“兄弟们,一起冲进去。”

  紧接着,冯彪胳膊被拽住。

  心慌的一批。

  两队人,加上冯彪,一起顺着走廊往里冲。

  “......”冯彪

  有句卧槽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

  吕语琴躺在冰凉的地面上,未修剪整齐的指甲抓挠肌肤,嘴里发出阵阵惨叫。

  “啊。”

  “救我。”

  “啊啊!”

  指甲所到之处,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
  吕语琴也不想的。

  要说她第一在乎身材,那么第二就是皮肤了。

  平时手臂刮一道小伤痕,她都会用昂贵冻干粉冷敷。

  忍不了。

  “痒,救我。”

  吕语琴痒的打滚。

  她感觉五脏六腑好似被冷水浇灌了,冷的刺骨,痒的钻心......三分钟不到,吕语琴手臂,大腿,喉咙,触目惊心!

  天刚大白,也就五点钟。

  众女囚还沉浸在梦想,听到阵阵回荡的惨叫,一下子被惊醒了。

  众人爬下床,踩着拖鞋,睡眼惺忪趴在栏杆眺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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